重言为信

=雪影=绯星=君临
眼睛不好,可能是个瞎子
手残

「信云」Young and Beautiful

文笔真的渣,慎入!
1W字慎入!
这标题不是一个梗,谢谢!
我说过只要我能活着回来我就会把这篇文放上来。(最后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设定:貂蝉是赵云的表姐,吕布是姐夫
一个不太一样的现代学院pa

“我靠,这网好慢啊!”

坐在最后一排的红发少年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在他抱怨的同时,两只手也是不停地在抽屉里摆弄着他的手机,先是关闭了局域网,然后再打开,看着还是只有一格的WiFi信号,只好再把它关掉,再重来,如此往复。

“得了吧,为了防止我们上网,这该死的补课班已经想尽各种办法避免让我们连接WiFi了,我们能有幸拿到密码就该求神拜佛了。”

只见坐在他前一排的紫色头发的家伙忽地转过头,挑了挑眉对他道。
可前桌这一番话显然没有起到它原有的作用,因为坐在最后面的韩信同学低下了头,不语,看起来就跟之前装出来的一样安安静静,可惜他因烦躁而搓揉着桌上书页的手指出卖了他。

“不喜欢也别这么虐待书,它可比你安分多了。”

说着,坐在刘邦旁边的张良也转过了头,语调兴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你不要命的话,可以去补课班隔壁的舞蹈房那里蹭个WiFi回来。”

接着,他看着面前人又道。

“密码就是玻璃窗那块儿区域写着的联系方式。”刘邦瞅了一眼他旁边坐着的,因为他和韩信讲话而被打断听课的,快发飙的张良,向后面挤了挤眼补了一句。

话音刚落,韩信就猛得抬起头,一双灰蓝色的眼在教室日光灯的照耀下泛着奇异的亮光。

“好主意啊,真有你们的!我一会儿下课去试试。”

于是,向来不怎么听课的韩信在张良狂做笔记,刘邦在课本上画小人时,默默地选择打开手机的时钟界面,看着模拟时钟的分针和秒针分了又合,合了又分。终于在下课的最后一秒时,他放弃了视奸那可怜的时钟,将界面退了出来。

该干正事了。

于是,他轻轻将手机揣进学校才发的校服的口袋里面,一步一步地晃到与他们仅有一条窄路之隔的舞蹈房那里。

舞蹈房不大,但隔音效果挺好,只有走出学校老师租来的教室才能听到那里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一点音乐声。当然他坚持相信学校要不是没有钱了,是绝对不会明知道这里有个舞蹈房还让学生到这里上课的。

当然,他们学生除了张良、诸葛亮和周瑜之外,几乎没什么人觉得这里不好的。他们下课之后还可以站在这一条窄窄的小路上从外面往里面望,可以看见很多平时看不到的风景。用刘邦的话来说,即使这玻璃窗又厚又糙,也休想阻止他们欣赏穿着暴露舞服的姑娘们。老刘邦为了找乐子,还特地叫上了他和张良。但很明显,张良这样满脸写着“我爱学习学习爱我”的大学霸是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所以他当然不会来。但这并不代表他韩信会陪着刘邦去,毕竟他对那种场面没啥兴趣,还不如乘着网速好的时候多打一局排位。

所以,这是韩信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这间舞蹈房。

在玻璃窗的旁边是刷的粉白的墙,墙上挂着很多张裱起的照片,记录着这里优秀学员的每一个优美的舞姿,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可这里并没有写着联系方式啊……

于是,韩信将目光从玻璃窗旁的墙上移开,转到玻璃窗上。
只见这玻璃窗上几行淡黄色的字规规整整地写着店主的姓名以及联系方式。

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似的,韩信开心地笑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那七位的电话号码,在心里背了起来。

就在他心满意足地打算走时,他一抬头便和一道目光相遇了。透过玻璃窗,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跳舞的姑娘们后面的小角落里,看见有人来这里,就抬起了头。虽然那个窗外的人看起来目光呆滞,心思不纯,但出于店家礼仪,他对那人轻轻地勾出一个微笑。

当韩信看到透明玻璃窗后面青年的微笑时,他灰蓝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紧接着,似乎是胸口有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只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的四肢百骸弥漫开来。就像一股电流,电得他浑身一个激灵。霎时间,耳畔回荡着的古典舞的音乐声消失了,玻璃窗消失了,眼前翩翩起舞的姑娘们也消失了,天地间就只剩他和那个笑的不带一丝杂质的人了。

理所当然的,刚才他好不容易记住的电话号码全部像流水一样从他瘫痪的脑袋里流走了,而他本人还对此毫无察觉。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这个画面怪诡异的。于是,老师的口哨声就充当了“救世主”,将魂儿都丢了的韩信唤了回来。

等韩信终于一屁股重又坐到教室最后一排的板凳上时,他才从刚才那阵悸动中缓过神来。可当他打开手机时,原本出现在网页上的兔女郎的脸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替换成了那个少年的脸,等他再定睛一看,兔女郎的脸又回来了。

这节课是怕是听不成了。

于是,他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节课,和手机上他那不停换脸的兔女郎一起。

十六岁的韩信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清晰的心跳声告诉他,这是喜欢。

一种他自己都不曾理解的,青春期那种懵懂青涩的喜欢。

以后我还会有机会见到他吗?

答案是肯定的。

就在下个礼拜,圣诞前的后一天,韩信因为上课走神回答不出问题而被补课班的老师请出去时,他鬼使神差地离开了教室门,转而走过窄道,望向舞蹈房的玻璃窗。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一片一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韩信火红的发上,黑色的睫毛上,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脖子上。

好冷。

他两臂交叉,将外套裹紧了一些。

就在他努力跺着脚,向手哈着热气时,舞蹈房的门开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走了出来,带着他的笑,对韩信道:

“进来吧,外面冷。”

闻言,韩信停下了所有动作,机械般的跟着人走了。
只不过,他们进的不是姑娘们跳舞的地方,而是一个能看见她们跳舞的隔音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只有一张摆放着一台电脑,一个笔筒和一本厚厚复习题的办公桌,几把黑色的座椅。在他疑惑的目光下,面前人随意搬出来一张放在他的面前。

“坐吧。”

等韩信坐下来后,他也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吧。你叫什么名字?”

“韩信,你可以叫我重言。”

穿着蓝校服的红发学生看起来十分自来熟地说道。

“那你呢?”

似乎是没想到韩信会反问,面前的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对他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赵云,赵子龙。”

“其实我也是一名在校学生啦,只不过最近这几个月正好赶上我老姐出差到国外,于是我只好在周末帮她看看班了。”说着,赵云看了看手中的复习题,往后翻了翻。

“你们似乎也在学这个。”

赵云指了指书页正上方的大标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对,就是这块儿我学不懂。”
韩信其人,很少听课,很少做笔记,只有在大考来临之际才会收一收浪子的本性,看一看书本内容,高中阶段,课本难度系数大,大部分人得靠平时,但也不乏有像韩信这样脑子好使的,自学成才。所以,可以理解的,他学不懂只是因为他从不听课。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缺乏一个能让他专心致志的老师。

但显然,其他老师不行,赵云可不一定。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厚着脸皮地凑上来。

“那你教教我呗?”

面对韩信一脸你要是不教我我就哭给你看我就满地打滚的表情,赵云一脸无可奈何,最终还是为他讲起了三角函数的脉络。

在讲课的过程中,赵云握着一支随手从笔筒里拿的签字笔,在书上写写画画,葱白的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好看的字迹却像清澈的流水般缓缓而出。
韩信着魔似的盯着那些验算步骤看,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究竟单纯看的是那些好看的字还是深入的思考背后的含义。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等到门外传来了刘邦很大声叫他名字的声音,他才察觉到已经很晚了。
于是,他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与雀跃,看起来十分有礼貌地向着赵云鞠了一躬后,立马转过身,不让人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脖子根。

出去遇见刘邦以后,他就听见他那好兄弟向他抱怨说老班发现他走后完全气的找不着边了,还把气撒在了可怜的倒数第二排上,害他收到了凌厉刀子眼的特别关照还有答题粉笔头的贴心照顾。
不过在抱怨完后,老狐狸刘邦就看到旁边人耳尖泛红,脸上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红色。

“哇,好家伙!难怪看你从舞蹈房里出来了,偷腥儿啦?嘿嘿告诉我是哪一个漂亮小妞儿啊,哪天带我去瞧瞧?”

韩信白了他一眼,胳膊向外一捅,只听刘邦“嗷”的一声就跳开了。

“去你的。”


遇见赵云的第二个双休日,韩信没有如愿以偿地被老师请到门外。于是,韩•爱搞事•信就毫不吝啬地向老师秀了一手他王者x耀的高端技术,一会儿后,他就带着满足的微笑从后门高调地走了出去。坐在底下的人庄严肃穆的目送着他离去,有人唏嘘他是个勇士,也有人感慨从此班上又多了一名烈士。
不管是勇士还是烈士,此时韩信将他打满了的小算盘收了起来,快步晃到舞蹈房的玻璃窗前。可惜的是,他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也愣是没有再遇到赵云。

可韩信是什么人,既然有从补课班光明正大被老师赶出来的勇气,那也肯定有等到人的信心。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等下去。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不久,他就在冬天漫天飞扬的大雪中发现了一袭黑衣,带着红色围巾的赵云,只见他用左手拉扯的脸边的织物,右手提着一塑料袋的泡面与复原乳,孤身艰难地在远处厚厚的积雪中行走着,他单薄的身形看起来一阵大风就可以将他彻底埋没在这里。

于是,韩信忘记了自己周身的寒冷,想也不想就跑到了雪地里,一只手提过那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另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伸出来,轻轻握住了赵云遮掩在红色围巾上的冰凉的手,带着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他应该去的地方--舞蹈房。

在屋外的冰窖子里,韩信的手还残留着口袋里的余温,握上去暖暖的,能将他掌心中嚣张霸道的寒气驱散开来,也能融开他掌心外薄薄的细雪,让他竟无法升起一丝想放开的感觉。望着韩信青涩中带着独有的坚毅的侧脸,赵云悄悄错开了手掌,将自己的五指轻轻扣入那人的五指。
赵云的小动作又怎能瞒得过韩信,在不经意间,他发现自己胸腔里那颗运作不停的家伙似乎是要罢工似的,又漏跳了几拍,而他绯红的脸颊也暴露了他平静的外表下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内心。

等他们终于回到第一次见面时的办公室时,两人都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韩信轻轻放下那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屁股坐在赵云身旁,看着人无比熟练地拆开那只塑料袋,撕开泡面盖,打开复原乳,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大胆的猜测。于是,为了证实自己想法的韩信问赵云道:

“你……经常把这些当午饭吃吗?”

赵云愣了愣,却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毫不犹豫地将调料包倒进硬硬的面里。

“嗯,老姐不在了以后有时候晚饭也这么吃来着。再说了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哪有小哥愿意送外卖呢?”

赵云侧着头,将最后一点调料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挤进塑料碗里,最后毫不留情地将它们通通扔进塑料袋里,转身就端着半成品穿过长廊接热水去了。

韩信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那个……”

望着本已走远的人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过头,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子龙,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能请你尝尝我做的便当吗?”

说完这话,韩信灰蓝色的眼眸里依稀闪烁着紧张中带有希冀的光,漂亮的红色马尾在暖气中轻轻摇摆。

而长廊的尽头,韩信看不到的地方,赵云蔚蓝似海的双眼中晕染开了他的身影,合着微微吹过的暖风,荡漾着深不可见的感情。接着,赵云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向着长廊那头道:

“当然可以啊,那真是在下的荣幸呢。”

“下次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能帮到你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



就这样,韩信干脆在老妈狐疑的目光下恳求她给自己批了一个长期假条,这样就不用担心老师会因为辅导课的缘故针对自己了。虽然这样听起来好像很对不起每次替自己受罪的刘邦。

不过这种负罪感在他把张良的作业全盘让给刘邦抄之后就烟消云散了,看到刘邦一脸幸福,张良一脸冷漠之后他觉得放弃自己原来可以抄张良作业的权利实在是太值了。

于是,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敲开了舞蹈房办公室的门。

“赵子龙先生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说完后,舞蹈房的大门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但这脚步声很快就隐于姑娘们古典舞的音乐声中了。

“可是我并没有定外卖啊,您也许是找错人了吧?”

“没有的事。小哥我可上个礼拜才答应过要给他送便当来着呢。”

听他这么说,眼前的门立马就被打开了,房间里很快就沾染上了他从外面带来的一层霜雪气息。

由于是中午,两个人都很饿,于是他们拿到便当以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不得不说,韩信的手艺其实还挺不错,至少近几个月总是在啃泡面的赵云这么想。如果韩信本人知道他这么想的话,肯定会在心里高升欢呼他的目的达到了,毕竟他当时肯定不好就如此直白地告诉赵云说复原乳和康x傅不健康,来吃我特意给你做的便当好不好?
这听上去可真突兀,就像他想象中张良莫名其妙出现在游戏厅那样的突兀。

等吃完了午饭,韩信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复习题放到赵云面前,双手合十,意图十分明显。
赵云有些好笑地望着眼前的少年,情不自禁地用手轻轻缓缓地揉了揉他头顶红色的发,看着他难得愣怔的神情,一种奇异的感觉便在胸腔中升腾而起。于是,不由自主地,赵云将身子往右手边的韩信那里轻轻移了移,而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他与韩信紧紧挨在一起,只要这个高个的红发少年一低头,便可将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果不其然,韩信望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腾地就红了脸,心里嘀咕着这简直是犯规。

赵云当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随即他就正了正色翻开他的复习题和课本,开始了他的讲课之旅。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韩信发现自己不得不走的时候,他故意放缓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张着嘴,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挣扎了好久,他终于认命的抬起头,对上赵云的视线。

“子龙……我下个礼拜,可能来不了了……”

“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我大概是该收收心了。”收一收那老是忍不住想跑来见你的心了……

“等考完后,我有话对你说。”

望着韩信难得严肃的神情,赵云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搭在半阖的眼上,掩住了一切情绪。

“嗯,我也是。”

看着韩信提起包,正准备打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他突然开口:

“韩信!”

然后他成功看到了红发的少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漂亮的灰蓝色的眼望着他,那里酝酿着不可告人却又显而易见的感情。


“我们……来拍张合照吧?”


说着,他就走到韩信身边,将横握着手机的手伸在他和韩信的面前。

他看见画面里,他的韩信的脸靠的很近,近的可以毫不费力地感受到对方的吐息。在他决定抓拍的那一刻,红发的少年轻轻揽过他的肩,任由他挑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这样,一低头就能看到他柔软的棕发,闻到那干净清爽的皂香。

最后,只听“咔”的一声,赵云按下了快门。这一瞬间被定格了下来,直到永远。



时间过得很快,韩信终于在一个半礼拜后迎来了期末考试。对于韩信这样的考前学习机来说,目前几门课程的及格还是有保证的。果不其然,等他考试结果出来后,红榜和黑榜上都没有他的名字。可是,韩信哪有心思等到考试结果出来,刘邦作证,他可是在考完最后一门后就抄起包往门外跑的。据刘邦近几个礼拜的观察,韩信那小子十有八九是跑到舞蹈房那里去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此时的韩信正背着包,沿着最熟悉的路一路跑去。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如此急着想见那个人,也许是那句话憋在心里憋在喉中太久,憋的他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也许是在冥冥之中,他就预感到如果他不快一点的话,有什么无法预料的事就会发生,让他遗憾一生。

想到这里,韩信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等他终于快要赶到那里时,他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舞蹈房的旁边,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在帮忙提行李,等一个穿着粉衣,簪着发簪的女人上车后他才坐进车子的驾驶座,顺手带上了车门。他看见那辆明显不是本地牌照的车后升腾起一阵灰黑色的烟。烟很脏,很浓,可它再怎么迷惑他的视线,韩信也能认出来,在车后座的双人座位上,粉衣女人的旁边,坐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赵云。

他又怎么可能认错。

望着正在发动的汽车,红发少年干脆把背上的包一把摔在路边上,拿出吃奶得劲跑起来。这是他跑的最不要命的一次,哪怕车很快就在他的视线中越变越小。

“赵云!”

他的声音逐渐被汽车的鸣笛声覆盖,那人却还坐在车里,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云!”

他的声线变得沙哑起来,仿佛再喊一声就会彻底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可车里的人似乎什么都听不见,盯着车窗外的一片虚出神。

“赵云!”

终于,这一声起到了效果,坐在车里的赵云奇迹般地回过了头,然后便看到了正在一路狂奔的韩信。望着车后,赵云眼眶泛起了红,他也像红发少年之前那样,张着嘴似乎在叫喊着什么。虽然隔得远,但韩信还是能依稀分辨出赵云脸上挂着的泪痕以及他口中的自己的名字。

等在他跑到自己已经快失去意识,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时,他才停下脚步。

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车,他绝望的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里湿湿的,还残留着些许温热。韩信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哭过,小时候跟人打架的时候没哭,长大后因为学习态度的原因被老师针对也没哭,这次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得眼睛直泛酸。

等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初次遇见那人的地方,一只触屏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那是赵云的手机。

鬼使神差地,韩信弯下腰捡起了那只手机,戳开了主屏幕下方的按钮。一阵亮光照在他的脸上,只见锁屏上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儿将脑袋轻轻靠在红发少年的肩上,两人靠的很近,仿佛吐息之间就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不知为什么,韩信的泪终于不再受他的控制,一颗一颗地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早已暗淡下去的手机屏幕上。

韩信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走回家的,他只记得他回家以后就发了一场高烧,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醒来时,他的手中还紧紧握着一部黑色的触屏手机。那是赵云的手机。

当刘邦和张良听说他病了之后,立马就带着慰问品来到了他的家。

这两人也是明眼人,一看韩信脸色苍白,什么都不愿意说,他们也就暂时不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时机到了,即使他不愿说,他们也会让眼前人盘托而出。

而这个时机似乎到来的很快,不久后,这两人就在韩信病好后向他盘问了前因后果。不得已的,他只好把故事的全部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听完,他们也算对整件事的经过有了个大概得了解。一阵沉默之后,张良开口道:

“赵云是个很细心的人,对吧?”

韩信点了点头。

“那么有没有可能,手机是他故意留下来的而不是不小心遗失的呢?”

“他可能是想让你看到些什么。”

张良将手机从桌边拿了过来,紧紧握在自己手中,神情肃穆。

“短信,相片,电话,你都可以去碰碰运气。”
刘邦提议道。

“虽然很不妥当,但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

还没得到肯定的答复,他们就看见红发的少年对着他们轻轻摇了摇头。

“没用的,我试过。这个手机,有设备锁,只有解开锁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几位密码?”

“四位的。”

只见张良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很快反射出一到锃亮的光芒。

“既然他想让你看到,那么这部机子的密码,你一定知道。”

“想一个,最有可能组成四位的。”

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一阵手机铃声的的悠扬旋律响了起来,伴随着特有的“呜呜”声,张良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口袋正震动地特别欢快。

很快,接起手机的张良就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给了还坐在沙发上韩信一个“剩下的靠你了”的眼神就往门口走去。
刘邦不像张良,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点子,于是他在临走前对韩信说:

“兄弟,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通知我呀,我今天就暂时先走一步了。”

得到那人的允许后,他很快就追随上了张良的脚步。

望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韩信两眼放空,双目在偌大一个家硬是找不到一点一毫的焦距。但此刻,在恍惚间,那些曾经的,他视若珍宝的片段一齐像浮上他的心头。那些画面零零碎碎的,透着青春青涩的气息。它们在似幻的虚空中上下翻飞着,跳跃着,起舞着,在边缘处闪着微弱的光,在记忆的深处,一切一切的最后,他们缓缓地从幻化的各个角落升腾而起,像拼图般组合出一个完整的画卷。
在那上面,他看见,他与赵云正式结交的那一天,下着鹅毛大雪,他逃了课,站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就为和那一人相遇。他以为他不会等到他了,可在赵云开门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一天是圣诞节的后一天,十二月二十六号,明明那么遥远,但在冥冥之中,又好像天意一般,让他记忆犹新。

恍惚中,他取过了刚才张良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右手拇指按上了“home”,只见屏幕四周逐渐变暗,要求解锁的中心逐渐变亮。韩信按照他记忆中的数字一个一个机械地按了下去。每按下一个键,他的脑中就绷紧一根弦。

熟悉的震动与错误提示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弹出。相反,屏幕的锁随着最后输入的“6”字而迅速解开,就好像他的主人又回来了似的。
在解开锁的一瞬间,一封未编辑完的短信映入了他的眼帘。

“重言亲启:”

明明只是一封尚未发出的短信,却有着那么讲究的格式,不经意间就能发现给他留这条短信的人是多么一丝不苟。而开头这个称呼是韩信一直期望那人唤他的,之前那么久,他都一直没有机会听到从赵云口中听到这个独有的称呼,今朝,终于在这里得以如愿以偿,韩信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重言,你大概对我的不辞而别多有抱怨吧?在这里我要向你道歉,但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

“看到这里,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走吧?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家舞蹈房吗?

我姐姐出差了,三个多月,店里不能没人,于是我只好在周末待这家店里,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可是后来我遇到了你。是你打破了我原本无聊的生活。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

在你跟我告别之时,我就有预感,如果我不做些什么,这一别就将成为永别。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时,就会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再也记不得曾经。

果不其然,在你走后不久,我姐就回来了,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目前为止,我知道那个男人叫吕布,很喜欢我姐,还跟道上有一点联系。我姐似乎也很喜欢他,他们不久就同居了,一起住进了我们家。后来,我才知道那他与道上不仅只有一点联系,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无不告诉我,那个男人一定在道上名气很大。

“我不想跟黑道扯上什么关系,我只想过些像往常一样的日子。可是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大玩笑。

“我还记得,那一天一帮黑衣人强行闯入我的家,乒乒乓乓打碎玻璃敲碎墙板的的声音将我们从睡梦中吵醒。他们手中握着枪,带着诡异的面具向吕布走去。那个人的身手很好,很轻易地就解决掉了几个。我不甘心躲在我姐的身后,于是我接住了吕布朝我扔过来的一杆枪,跟他一起加入战斗。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很担心的吧?但是,既然你能看到这封信就说明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我们解决了那些黑衣人后,我姐就告诉我说这个地方已经不在适合我们居住了。今天道上的几个不服气的人敢来挑衅,明天说不定就会有一大帮子人前来找茬。这个地方已不宜久留。于是,不得已的,我们只好匆匆搬走。从C市搬到遥远的D市。”

“我在想,我该怎么让你知道这些讯息。毕竟为了避免危险,我这手机已经不能再用了。想来想去,我决定把它留下,留给你,希望你能够看到这条信息,希望它能告诉你一切,包括你最想知道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

我有多喜欢你。”

他说,他喜欢我……韩信情不自禁地用一只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免得自己因为激动而从喉中泄露出什么近乎哽咽般的声音。

“韩信,韩重言。我喜欢你。也许从你在雪地中牵住我的手的那一刻,也许是你向我请教题目或给我送便当的那一时,我便喜欢上了你。”

“这两句话,我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将它们写上去,告诉你我的心意。”

“三年以后我会考入C市的W大,如果那时你还记得我的话,请务必找到我。”

“我想听你说完你之前一直没机会跟我说完的话。”



刘邦和张良发现最近的韩信很奇怪,上课变得专心了起来,被老师请出去的次数变少了,话不多了,就连上补课班都不从包里掏出手机了。几乎每个有眼睛的人都能无比轻易地发现发生在韩信身上的巨大变化。面对这一变化,有的人始终带着质疑的态度嘲讽他,有的人已经开始尝试以不同的眼光面对这个以往最不用功的同学。如果是以前的韩信肯定是忍不了前者这么久的,谁当着他的面嘲讽他,他肯定会撸起袖子跟他对吵,或者干脆干一架,但现在,面对繁忙的学业,韩信已经不愿意再分出一点神给那些人,他现在只想补完自己曾经落下的学业。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隐忍者,一条蛰伏的蛟龙。

因为这样就有机会考进那所一直是大多数人梦中的学校---W大了。

事实上,韩信也着实是聪明,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那些曾经被他的贪玩耽误的课程都在几个月内一一补了回来,不过这也多亏了知道所有并一直选择帮助他的张良。当然还有损友刘邦。

两年一晃而过,转眼间他们便从刚进高中的少年转变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青年了。他们脱下了校服,各自走上了各自的路。韩信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W大,和学霸张良一起,而刘邦则是考进了离W大不远的另一所学校,不好不坏,倒也意外的适合刘邦。



在拿着录取通知书去学校报道的那一天,秋高气爽,四下里的树木都耸立着枝干,努力掩盖着它们早已老去的事实,然而不经意间,那些微微泛黄的树叶就出卖了它们。在清冷中夹杂着盛夏残温的秋风里,这所原本安静的学校似乎是被唤醒了,一下子鸟雀多了起来,新来报道的学生也多了起来。

在学校的那一头,韩信的手一直都没离开那部三年前流行的手机,他将那机子好好地保护着,仿佛对待世间难得的珍宝。他背着包,在偌大的校园里晃荡着,晃荡着,漫无目的,就好像他的魂魄早已随着秋天特有清朗的风一起飞上蓝天,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他的肉体还行走在落满银杏叶的一排泛着浓浓金黄色的树下。

他的眼神放空,就好像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行走过的每一人都值得他留意一样。实际上,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要看些什么。于是,他就这样走着,走过了林荫道,走过了办公室,不知不觉中,就走进了教学楼。

等他回过神来,他才记起来自己原来是要去看看宿舍来着,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耳畔传来一阵悠扬的古典乐声,舒缓而又不失节奏感,像是在给女孩子们跳舞搭着的伴奏。但就是该死的熟悉,仿佛他与这首乐曲早已认识了好几年,就好像他与这个将乐曲传送到教学楼各个角落人默默认识了好多年一样······

等等······!!!

韩信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狠狠将背包往肩上一扛,拔腿就往音乐的起源处跑去。

果不其然,在走廊的尽头,最后一间小教室里,他看见在一群翩翩起舞的女孩子背后,一个已经褪去青涩的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额头上多了一根细长的蓝色发带,和着阳光与秋风,自成一道风景。那人像几年前一样,眉眼如画,望着他,只是笑着,却怎么都不说话,但不难看到,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他泛红的眼角。

“你来了。”

“嗯。”

韩信应着,迈开腿,绕过学校里那些练习跳舞的姑娘,只听“哐当”一声,他的背包便滑下了他的肩膀。但他却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径直走到赵云的身边,轻轻掰过眼前人的下巴,对着那最为鲜红柔软的地方吻了下去。在他抬起头时,正巧撞上了一双蔚蓝如海的眼,那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也只倒映着他的影子。

霎时间,音乐声骤然停止了,风声消失了,天地间就只剩下心跳漏了半拍的韩信以及早已深陷其中的赵云。

在这间有些喧闹的小教室里,只见缓缓靠近赵云的红发青年伸出一只手轻轻捉住面前人的手,将它缓缓放在自己的左胸口处。

“子龙······"

“当年我想说的,都在这里。”

“我喜欢你。比你想的,还要喜欢。”








End


写了一个礼拜,人都要飞起了_(:з)∠)_
我写相见地点在舞蹈房只是因为我们辅导班隔壁真的有个跳芭蕾的地方,我同学还说以后要把这地方改为网吧→_→
好的,所以前半段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真实且悲伤的故事。而我一开始写文只是为了吐槽。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说了,我去干某人的生贺了。











「信云」驭龙者(1)

文笔渣,慎入!
ooc有
白龙信x原皮云


那是赵云第一次来到龙神庙,在这不大的庙宇里,一阵阵缥缈的香气缠绕在他的鼻尖,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本来他只不过是来山上帮师父采药而已,因为适逢雷雨,只得来这里歇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虽然这间龙神庙看起来十分破旧,看起来是废弃挺久的了,光线昏暗,但是冥冥之中一种神秘但紧张的感觉刺激了赵云。他打算放下草药,在这光线稀少的破庙里四处瞧瞧看看。

在正殿之中,他看到了一尊龙神像被供奉在正中央,因许久不曾有人来上香打理,这尊像已经有些褪色磨损。在龙神像的正前方不远处,一个空空荡荡的盘子摆在供桌上,而在盘子旁是几个早就干的不成样子的桃核。不用说,这一定是哪个贪玩跑到山上来的孩子的杰作,偷吃了龙神的供果,吃完以后还忘记了善后。

赵云打量了许久这正殿,最终还是选择绕过它去看看后面。这龙神庙毕竟不只有正殿,不然可就着实太寒酸了。

就在赵云走过后面,打算抬脚跨过门槛进入下一间时,一声突兀的咳嗽声传入他的耳朵。

赵云闻声不自觉的身子一抖,左胸口某一位置也在黑暗中回响着压抑的“咚咚”声。

这可太吓人了,在一个月黑风高下着雷暴大雨的夜晚,一间废弃的龙神庙里传来了咳嗽声。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正常人来这种鬼地方啊!于是,被吓懵了的赵云欣然忘了他也在这种时候来到了这里。

赵云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拳头,大拇指的指甲盖因为他的过度用力而泛上了一层乳白色。

在这干站着也不是办法。现在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他背着采来的药冒着雨赶回去,第二个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间庙里等雨停再走。
望着紫色的天空,乌黑的云,重击地面的雨,赵云不得不选择后者。

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也许他就是愿意破罐子破摔吧,赵云居然从正殿的后方找到一块不大的石头和一根木条就走到刚才传来咳嗽声的后院了。

到了后院,赵云很快就发现声源似乎不是在后院,而是在后院中的另一间殿里。于是少年赵云小心翼翼地握好石块和木条一点一点靠近那间殿门紧闭的屋子。里面果然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赵云居然一脚踹开了门,对着里面大吼一声:

“何方妖孽,速速现身!”

结果,回应他的是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赵云打算颤抖着转身回去时,一阵血腥味飘进了他的鼻腔。赵云用力嗅了嗅,血腥味似乎更浓重了些。

有血的味道,有咳嗽声表明了什么?

当然是表明了这个地方有活人,一个受伤的活人,而不是一个臆想出来的鬼。所以,赵云当机立断,往殿内走进了些决定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在靠后一些的殿内,他看见了一个银白色头发,穿着一身铠甲的人躺在地上,眉心紧皱,双目紧闭,唇角紧绷,看起来在忍受莫大的痛苦。顺着微光,赵云发现在他的胸口和胳膊,几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染着鲜红,明显还未被处理。

由于赵云并没有跟他唠叨不能与来路不明的人多接触的父母,所以少年赵云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受伤的家伙并从前殿拿来了为师父治病救人采来的草药。

就在他掏出草药的一瞬间,师父那一张严肃的脸立马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师父不拘言笑,青灰色的皮肤很大一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但奇怪的是,他的半张脸却总是隐匿在紫色的围巾下,从不示人。就是因为师父这张看起来万年冰山的脸,他才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顽劣的本性。如果这次他将草药用掉来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的师父会生气吗?不用想象,如果真的生气,师父一定会看起来很可怕。

不过赵云只犹豫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当然是救人要紧。于是,他将止血的草药用刚取来的石块捣碎装进殿里的盘子里,再一点点地将草药敷上伤口。可是,如果就这么草草处理一下的话,过不了多久药草中的汁液就会随风而逝。

得包扎一下才行。

在这龙神庙里怎么会有包扎布条这种东西啊!于是,带着怨念,赵云瞅了瞅四周,再瞅了瞅自己。最后叹了口气,弯下腰,将手伸向自己的裤腿。

只听“咔擦”一声,一条白色的布带子便被扯了下来。
“咔擦咔擦”两声下来,两条布带便被他握在手中。

捏着一条布带,赵云轻轻将它裹在眼前人的胳膊上,然后笨手笨脚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处理胳膊时,他还算得心应手,但是处理胸口上的伤时,赵云发现,由于伤口面积比较大,他现有的两根单独的布料根本无法包扎。

望着剩下的两根布带,赵云灵光一闪。只要将两根布料打个结连接在一块儿附在伤口上缠绕一圈再打结不就好了吗?

于是,赵云真的这么做了。事实上,效果也着实好。

包扎完伤员的赵云闲了下来,望着躺在地上的人,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里弥漫开来。鬼使神差的,赵云将殿里长长的供桌上的东西清理干净放到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面前的人抱到供桌上。
彼时的赵云只有十六岁,力气也比同龄的孩子大不了多少,抱着面前的人吃力极了。

赵云一咬牙,就将昏迷过去的人放了上去。而自己则坐在地上,借着不时划破长空的闪电和天空中一点微弱的亮光,他看清了那人具体的样貌。

这一看不得了,在这人银白色的发上,一对棕褐色的犄角露了出来,任凭赵云如何擦眼睛也毅然挺立在那里。

好奇心极重的赵云终是对那双角伸出了自己的罪恶之手。可不论他怎么摸,怎么蹭,那双角都纹丝不动地长在头上,他这举动反倒是引起了桌上的人吃痛地哼声。

“龙……龙神?”赵云吃惊地张大嘴。

也是了,银白色头发,棕褐色犄角,跟民间画上的分毫不差,再加上现在人可都精着呢,除了他,哪有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跑到这里来的闲情逸致呢。所以这个家伙,肯定就是龙神无疑了!

赵云的眼神从惊讶转为惊喜。天啊,他有生之年居然能遇见龙神哎!虽然是一只受伤的龙神就是了……

于是,他干脆一屁股坐在离“龙神”最近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许愿。许完愿,赵云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状况。讲到激动时,会猛地一拍桌子,拍完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无比不妥的事情,然后双手合十赶紧向“龙神”道歉。说到悲伤的地方时,他放低了声音,任由自己的声线被雨水冲刷掉。

不知不觉中,雨停了,天空开始呈现出大亮的趋势。自觉在这里待了许久的赵云依依不舍地望着“龙神”,眼神坚定。

“我会再来看你的!”

说完就背着草药篓走出了这里。

就在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龙神庙后,装睡很久的“龙神”睁开了赤色的眸子,唇角勾起一个笑。

刚才为了不吓到少年,在他恢复意识后他一直选择闭眼装睡,谁知少年竟然真的以为他在昏迷后睡着了,在不知不觉中竟告诉他了这么多事。

从少年的陈述中,他逐渐知道了这个男孩儿叫赵云,字是七岁时收留他的医师师父给他起的,叫子龙。他生而父母双亡,手背上有一块似龙的胎记,因此村里人都觉得他是天煞孤星,会带来厄运,便都不愿接近他。只有扁鹊师傅主动将他纳为自己的徒弟,对他很好。

“龙神”望着胳膊上和胸口上形状奇怪的蝴蝶结轻笑了声,摇了摇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束清光径直透过窗户照射在他身上,衬的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原来天已大亮。

雨治:

 🌸@重言为信 雪宝的点图(/ω\)🌸

私心是醉酒的橘子和菠萝w

想想平时严肃的橘子醉酒后大概会变得像猫咪一样粘人_(:з」∠)_喜欢抱抱喜欢亲亲…(在我心中“橘猫”的形象真得把持不住呀

被粘着的清醒的菠萝在西方虽然早已习惯肢体接触,但自己喜欢的人抱着还是害羞到不行…说实话内心一万个想上,但又不想趁橘子喝醉不清醒的时候,大概还是害怕着橘子清醒后知道了大概会生气吧( ー̀εー́ )
总之温柔的菠萝会小心翼翼的耐心对待傻傻萌萌的橘子√

背景大概是山坡的樱花树下。

还有许多bug见谅啦!

还有许多多点图我大概也会慢慢画的,(包括微博 @雨治银时盖饭  上的也会一起,因为好多设定真的好萌啊

顺便说一下我的图没有特别说明都可以抱走的,头像背景随意(/ω\)转载标明作者出处都可以的

感到十分荣幸,爱你们🌸!

「白鹊」糖


文笔渣慎入!
ooc预警!



李白小时候很喜欢吃糖,喜欢酥酥软软的糖一点一点化雪般在他口中融掉的感觉。街边的糖葫芦,巷角的棉花糖都是他的最爱。他去那里光顾的次数多了,卖糖的人也跟他熟络了起来,每次一有什么新的吃法都要第一个介绍给他,有什么新做的糕点糖果都会给他先尝尝。于是,每次李白回府,他的父母都会看到自家儿子左手拿着隔壁老李家塞过来的糖串串儿,右手将另一串塞进嘴里,满脸无辜的望着他们。明明知道儿子整天吃糖是不对的,但看在每天李白都会早起勤奋练剑的份儿上,他们也不再多说。

可是天下哪有吃不坏甜食的牙。没过多久,在一天清早,出来检查儿子练剑情况的李父就发现李白侧着身子躺在屋外冰凉的地上,两只手捂在脸上,手中的剑也被丢在一边。

“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啊,地上凉!”

说完这句话,李父就看到儿子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子,一只手捂着左边的腮帮子,抬起脸,漂亮的眸子里依稀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水雾。

“阿,阿爹,我牙疼……”

于是,李父二话不说,宽大的手一把拉过李白的手,带他出门去找大夫。刚出了门,李父就开始数落起了自己儿子,如果不是他整天吃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当时没有阻止他也是自己的一大过错云云。李白默默地低下头装鸵鸟,父亲说到情绪激动时就抬起头点头微笑说好。

说起大夫,整个京城就只有那么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技艺高超的了。所以,李父想也不想就拉着李白去找了好几条街以外的徐福大夫了。那里看病价格有些昂贵,但是李家怎么说都是大家,这一点看病钱还是出的起的。

到了那间不大的医馆,李白就看见一个黑色头发中夹杂着一撮白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在一个大草药厨旁边,细细地整理着。

“请问你就是徐福大夫吗?”

李白将脑袋从父亲宽大的袖袍旁探了出来,然后他就看见那个长相清秀的少年转过身,望着他摇了摇头。

“想必你就是徐福大夫的亲传徒弟秦缓吧,这是家子,刚才多有冒犯……”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那个少年对他摇了摇头。

“今天师父不在这里,医馆不再接客。”

望着李白,李父犹豫了。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能要人命的,这种经验都是他小时候接二连三的尝试积攒下来的,他又怎么会不理解李白的痛呢?

于是,他一咬牙,向前推了李白一把。

“真是打扰了,可是家子李白牙痛至天明,今天早上甚至晕倒在屋后,医者仁心,能不能麻烦你帮他看一下?”

“徐福大夫的亲传弟子想必将来会跟他一样优秀,我们都对你的医术疗法有信心!如果家子的牙痛可以治好,我一定会重金酬谢!”

李白悄悄地在袖子底下握紧了拳头,迎合着父亲点头,霎时,一阵钝痛又上来了,一抽一抽地牵扯着他的思维意识。

空气沉默了几秒,秦缓终于慢慢走了过来,望着李白天蓝色的眸子,说:

“诊金我就不收了。”

“跟我来。”

说完,他看也不看李白一眼就转身进了医馆后方的小屋。

小屋里面光线不是很好,但并不代表没有。暖融融的阳光夹杂着小屋内陈年的药草香,引得李白像喝醉了酒般沉醉于此。

“过来。”

秦缓清凉的声线在后方响起,李白不得不怔怔地从醉梦中清醒过来,转过身去望着秦缓。

面前长相清秀的少年此刻正一脸专注地搓捏着手中的药材,等他终于抬起眼的时候,李白才发现眼前人翠绿的眸子里盛满了清晨尚未褪尽的星辰。李白被这双亮晶晶的眸子盯得有些脸红,但是对秦缓兴致却上来了,一改之前的乖巧,开始把自己皮猴的本质暴露无遗。

“小大夫,你多大啦?”

“小大夫,你的师父待你好吗?”

“小大夫,你一般什么时候出诊啊?”

“小大夫,你喜不喜欢吃糖啊,我跟你说,两条街外的糖葫芦可好吃了!棉花糖也是!”

“小大夫……”

……

秦缓看着面前的人喋喋不休的样子,不由得扶额。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话多成这样。明明牙都疼了,却还惦记着张家李家的美味糖葫芦。

于是他打算拿着刚挑好的药材拿去研磨,留李白一个人问,等他说到牙又疼了就不会再说了。

可是他猜错了,李白对他的兴趣绝对比牙齿重要的多。他一直问呀说个没完。秦缓眉心一跳,觉得脑袋有些大了。

“闭嘴!”

这一声还是很有效果的,李白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委屈巴巴的望着他,眼神就像刚从水中捞出的小狗一般湿漉漉的。

“现在,张嘴。”

看着秦缓将研磨好的药端到自己面前来,李白乖乖地张开了嘴。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扑面而来。

本来李白的牙坏的也不是很厉害,就是左边的几颗牙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黑洞,现在秦缓也不好在师父不在的时候擅自操作,但一些草药还是可以撑到师父回来的。

“你要是敢舔,就自己上药!”

一脸认真的小大夫嫌弃地说。

迫于面前人的淫威,李白不得不点头配合。

等草药上完了,秦缓又走到了小屋的另一角捣鼓了一会儿,随后伸手将一根纤细的草递给李白。

“为了防止你又像之前一样疼晕在地上,含着这个。”

“一根草?”

“这才不是普通的草!我可是在里面加了一些可以止痛的成分的!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哎哎哎,我可没说不要啊!”

说着,李白就一把拿起那根草含在嘴里。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的是,这跟草他一含就是几十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不能再吃糖了,不然以后等你没牙了,张开嘴,就没有小姑娘愿意喜欢你了。”

“我才不要她们喜欢我呢!你喜欢我就好啦!”

闻言,秦缓愣住了,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细看的话,还可以看见他的耳尖已经染上了火烧云的颜色。

“说什么傻话……”

在送走李白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送李白一碗自己酿的药酒。也许是希望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东西上,别再吃糖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挺喜欢他的吧……

李白回去以后,揭开了那罐尘封已久的药酒,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带着苦涩的味道,伴着风和远处的乐,一齐萦绕在他的心头。

于是,他举起酒罐子,仰起头,学着父亲那样无比豪放地让酒爽快地淌入口中。只可惜,这时的他身子还小,很多酒在倾斜着倒下时都淌在了他的脸上,衣服上,而自己也被呛的不行。秦缓如果在这儿,绝对会说他暴殄天物,然后送他一记白眼。

不管怎么说,酒苦涩的芬芳已经烙印在初尝美酒的李白心里。


喝完酒,擦完嘴,李白叼起草,抱着剑,坐在屋外,看着街上车说马龙一片繁华。而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回来的方向,心里想的却是之前那个黑色发丝里夹杂着少年白的小大夫。




多年以后,在那个事发生之后,原本开在两条街外的小医馆关门了,徐福进宫了,小大夫也不见了。就像在跟他玩儿捉迷藏似的,每次他一寻着来之不易的线索找过去,秦缓的踪迹又隐匿人间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白变了。他不再喜欢糖葫芦,不再喜欢棉花糖。如今被世人称作青莲剑仙的他喜欢喝酒,喜欢耍剑,喜欢行侠仗义,喜欢闲来无事时口中叼着一根草。
最喜欢的却还是当年那个一脸严肃认真,眸子灿若星辰的秦缓……

他的名字被世人传送,他的情无人问津,他的执着也无人知晓。

他知道那人没死,一定在中原这块土地的某一角静静地等着他。






“听说了吗?京城最西边儿的地方开了一个医馆,那里据说有个神医!”

“李四,你家小孙子不是得了不得了的肺病吗,快带着他去看看!”

“真的假的……我的消息就这么不灵通吗?话说这么多年来不就徐福一个神医吗?”

“你错了。那扁鹊的医术可绝对不在徐福之下。只不过……”

“只不过啥?”

“只不过,这个神医是个怪人,半张脸都被紫色大围巾盖住了,有点吓人。收的诊金也贼贵!”

“哇……”

原本在大街上随意晃荡着的李白停下了脚步,望着讨论着的那群人,嘴角扯出一个笑,提起刚打完的酒就往西边走。

京城的最西边有一片茂密的小竹林,竹林里有一个朴素的小屋。那是一间医馆。

李白轻轻地走近医馆,轻轻地推开门。伴随着“吱吖---”一声,一个皮肤苍白中泛着青灰的人抬眼望了过来。


“什么病?”


一道清凉的男声在空荡的医馆响起。就像当年那样,李白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揣着别样的心思。


“小大夫,我牙疼。”


“牙疼,牙疼就……”


扁鹊突然怔住了。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的下半句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李白?”


“我在。”


扁鹊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也许是知道这个人在找他,找了好久,但现在的他已经无法顺利说出“好久不见”“辛苦你了”之类的字眼,道歉的,道谢的,问好的都被吞回了肚子里。
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那张熟悉的脸上。不知怎么,紫色织物下的唇轻轻勾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过分的话。

“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再喝下去,京城里就没有小姑娘愿意喜欢你了。”

“她们喜欢我与我何干。我只要你喜欢我!”

望着熟悉的人,听着熟悉的话,他再说不出类似的话来。
面前人身上染着深秋的风霜与岁月的洗礼,也许他这一次来就是带他走出去。带他走出那件事,这座城的阴霾烽火……


“小大夫,我找了你这么酒,不给点奖励吗?”


扁鹊一愣,随即站起身,用右手拉下了脸上厚重的织物,左手扯过李白的衣领,在他的脸上印下轻轻一个吻。

李白又怎能满足于此,他缓缓揽过面前人的肩膀,一侧脸,便将自己的唇对准了扁鹊的唇。

望着他微红的脸,李白笑了起来。


“小大夫,我心悦你,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伤。”


“让我留下来……可好?”


李白并没有收到明确的答复,但从那以后,那间朴素的医馆内便多了一张床,虽然很多时候李白便会不安分地滚到另一张床上来,但是总得来说,李白还是一个不错的助手和爱人,这样的生活正是他们所想要的。



而京城中,又是另一阵风风雨雨了……
















冒昧的转载了这篇……真的是真的是太好看了!完全就是我喜欢的感觉。关注绒骷太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论是条漫还是单图都给人一种特别有意境的感觉!能被抽到,我无比荣幸!

骷髅长毛了。:

 @惟愿你知我葬何处๑ 的2000fo点图,水下接吻。

气泡画死我了

[信云]黑吃黑(下)

文笔渣,慎入!
我不会弄连接。。前文请戳主页,谢谢!
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更新。。?
欠债终于还清了……

韩信一只手撑在赵云脸的左侧,另一只手拎着刚撕下来的人皮面具,望着被自己强行压在身下的人,脸上写满了错愕。

而另一边,赵云面对着刚认出他来还没从愣怔的状态中回转过来的韩信,灵光一闪,抓住他疏忽的那一刻朝着韩信的腹部悄悄弓起一条腿,再往上用力一提。不提不要紧,这一提简直就是要了人命。

望着刚刚还在他面前无比嚣张地踹飞他的手枪,强行压他在地上的人现在一个侧翻从他身上吃痛得滚下去的人,赵云表示爽的不行。
爽归爽,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杀手,如果不能把暗杀对象飞速解决掉,反而差点儿赔了本的话,那当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于是,赵云就怀着这种“趁韩信前辈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还是有走掉的可能的”想法,轻轻从天台的另一边捡起了自己沾满灰尘的黑枪,打算很快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

可是好巧不巧,当赵云转身走向之前走来的密道时,他发现密道的暗门被关上了。

被关上了。

这里风也不大,雨也不下,除非有人刻意为之,否则这扇门是不会关上的。而这个关门的人绝不可能是他自己。
一道电流在赵云的脑海里飞快地划过,形成一道明亮的闪电。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浑身上下弥漫开来。

“冷静,冷静。”

赵云摇了摇头,努力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可当他的手在小小的门把手上转了又转,探了又探却发现依旧毫无结果之后才陷入一片真正绝望的死亡之海。

韩信的替身,被揭开的人皮面具,被锁上的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赵云,今夜这场好戏说不定不只有编剧,还有观众。

而那个精心策划这一切的人,要么是想他和韩信决一死战,两败俱伤最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要么是另有图谋。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让人浑身战栗,感到恐惧。

起风了,天台墙边的雨篷随着风上下翻飞,在墙上拍出“啪啪”的声响。

赵云这个时候被这一阵风声惊醒了,他强行从自己的猜测中退出来,转过身却发现那个黑衣红发的人早已站起身,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赵云袖子底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手枪,一步步朝着离开暗门的地方退去,而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韩信所站的地方。

他以为韩信会看到他可疑的行为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然后找到他的破绽再了结他的性命,没想到韩信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一步一步地紧逼着他。而此刻的赵云只好单手平举着手枪,机械地重复着后退的动作。

望着手中提枪的韩信,赵云额上的冷汗润湿了浅蓝色的发带,本能似的咽了一口吐沫。也许今天是真的逃不掉了。

赵云突然想起来,以前陪着孙家的千金看电视连续剧的时候发现经常有几个反派杀手在悬疑剧侦探剧甚至玛丽苏剧里拿着枪,在临死前朝着向他走过来的主角大喊:
“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杀了你!”
赵云在心里默默替反派补完了这句话,看到反派在剧末僵死的脸,嘴角抽了抽,骂了句:
“蠢。”
在自己还没真真正正地被主角杀了之前心态就崩了,这能叫杀手吗?

而现在,他似乎也遇到了这么点问题,他真的不能保证此时此刻他还能像原来那样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吐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打算放弃吐槽,夺取主动权将面前人撩倒的时候,发现对方似乎比他的反应速度还快,再一次将毫无退路的他按到了天台的矮墙的栏杆上。冰冷的栏杆隔的他生疼,而栏杆外面就是酒吧外灯红酒绿的另一世界,另一个只有他从这儿跳下去才能到达的世界。
于是,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望着韩信。

有时候打感情牌说不定还真会有用。

“韩信前辈?”
那个,你应该记得我吧?我就是游轮上的愣头青啊……哈哈哈,时隔多年我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真是造化弄人啊……

“……”

赵云终究还是没把那种客套话说出来,不仅是因为这些话对一个真正的杀手来说是完全没用的,更是因为韩信是他仰慕的前辈,这番话听起来太轻浮,不仅侮辱的面前人,还侮辱了他自己。

他观察着韩信的反应,惊奇地发现韩信的视线一直未曾从他的脸上挪开,那样的目光是赵云待在道上以后从未察觉过,也所不熟悉的,它不像之前那样带着疆场的戾气和杀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舒服。或者带点儿什么别的,赵云所看不懂的感情色彩。

“你还记得我的对吗?”

韩信将目光聚焦到他的湖蓝色的眼里,顿时深沉的蓝色中漾起一丝银色的涟漪。随后,韩信的目光向下移了移,从赵云深沉好看的蓝眸里移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最终移到他形状好看的唇上。

“是的,韩信前辈。”

赵云被他肆意的目光盯的很不自然却无法反抗,只好出声作答。而他随后就发现面前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而他则被牢牢地禁锢着,无法动弹。

最后,赵云死心了,望着红发的混蛋,随他干什么去了。

但是即使他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下一秒还是震惊了。

红发混蛋的脸还在不断靠近着他。他们之间早已超出了安全距离的范围,而在韩信不断刻意的缩小距离下,他们的双唇相碰了。

操,这安全距离都负了……

于是,错愕的赵云被动地接受着这个被加深的无厘头的吻,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喂,小鬼。混道上的都知道接吻要闭眼的好吧。”

“???”

“……”

一向爱思考的赵云此刻努力回想着自己是不是的确在哪里听过这句话,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却没发现他的脸,耳朵,脖子根都红了个遍。最后毫无办法的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反驳他或者单纯地只是为自己辩解,只好张了张口,梗着脖子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这哪里算接吻的?不分明是用强的吗?”

说完,赵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想赶紧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就在他想咬舌的时候,另一根舌头伸了进来,吓得他也顾不上手里的枪了,连推带搡的想马上把跑掉,只可惜韩信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没有办法在缺氧的情况下再同时推开他。于是,迫不得已的,在毫无氧气的生理反应下,他的脑海中开始回放起一些零碎的片段,而回放次数最多的片段,无非是关于韩信的。
他至今还能回想起在游轮上,夕阳的余晖下,身着黑色西装的韩信静静靠在游轮甲板的防护栏杆上,手中拿着一杯深色的葡萄酒。在夕阳的掩映下,韩信手中玻璃杯的弧口处泛起一丝锃亮的光芒,而拿着酒杯的人的侧脸则被夕阳描摹出一层柔软的金边。在当年愣头青大胆的目光下,甲板上的人回了头,大红色的发随风飘起,银灰色的眸波澜不惊。恍惚中,一丝丝异样的感觉在左胸口弥漫,伴随而来的是一下一下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何时,赵云终于丢盔弃甲,任由面前人亲吻他,不知不觉的,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甚至主动地开始回应韩信。

就在这两人开始忘我之际,在城市的半空中停着的一台直升机默默地开始往下降,直到降落到王者酒吧的最后方。只见机上径直走下来一银白色头发的男子。这名男子左手夹着一本金黄色封皮的书,右手打着电话,毫无将会被人围观的自觉性。当然,来这里的谁不是老手,都知道如果不小心围观了他然后听进去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命都保不住的。

“你马上再去把暗门打开,不然那两个人就真的要死在一起而不是在一起了。”

说着,银色短发的男子就按下了“挂断”按钮望向酒吧楼顶的天台。

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而城市的另一边,在杀手组织总部,空无人烟的办公室里,刘备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环境里闪出了突兀的亮光,如果凑近看还可以看到手机的备注上写的是“基佬紫色的仓鼠球”,而这个名叫仓鼠球的人发来了一条奇异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短信。

“刚刚我让军师去看过了。计划通。”





End






大概就是刘邦和刘备两个人联合属下强行帮助这两人在一起的故事?其实可能又是西汉组联合蜀汉组一起主公跳跳的故事?

没了(。

谢谢你们喜欢我如此小学生的文笔。蠢作者给你们鞠躬啦。


【信云】黑吃黑(上)

现代pa
黑帮大佬信×杀手云
文笔渣慎入,慎入!


赵云望着近在咫尺的灯红酒绿面不改色地向自己的酒杯中掺水,然后一饮而尽。

他不会喝酒,曾经因为这点差点被自己的老大刘备给笑死。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身为一个杀敌勇猛的杀手组织老大的左右手居然不会喝酒。但这的确是事实,他不是标准的一杯倒体质,但是他是个要命的多喝几碗下肚就会被呛的再喝不下一口的体质。
但是,他始终是个杀手,在他诸多的业界任务中,难免因为要接近猎杀对象而喝酒。所以久而久之,赵云养成了不论在哪儿都会备一点自带的纯净水的习惯。一是怕自己喝醉,二是怕别人下毒。
他从来都是个谨慎的人,哪怕将被他枪杀的是一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地中海,他都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以免发生不必要的纠缠。所以当他结果刘备递过来的将要被杀的目标相片时,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他也能做到处变不惊。毕竟如果这个时候他面露异色,刘备就会对他产生怀疑,纵使他是除了诸葛亮以外他最信任的人。
照片上的人有着一头火焰般张扬的红发,和他相似的灰蓝色眼睛,微微扬起的嘴角。道上十个人里有九个都知道他是谁。

黑帮老大刘邦的左膀右臂,国士无双韩信。

但这不是赵云觉得这人无比熟悉的缘故。

他依稀能记得几年前他在某一次做任务的途中与韩信在游轮里的相遇。他那时还资历尚浅,没怎么听闻过道上韩信的大名,所以他就像这个城市里任意一个莽撞行事的小青年一样,壮着胆子和陌生的红发青年推心置腹地聊天,等他回去后终于知道他游轮上遇到的是谁的时候他简直追悔莫及。可他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弥补自己莽撞的闪失,只得一次又一次地祈祷着自家老大不要给自己布置什么与韩信有关的sss级的任务,即使他现在的枪法相比从前已经大有长进,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和道上韩信并驾齐驱。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终于还是迎来了这么一个他终有一天不得不面对的任务。于是,他不得已打听了一下韩信经常出没的几个地点,带上人皮面具,准备蹲点。

“今晚韩信将会在王者酒吧出现。”

接到刘备的指示短信后,赵云便来到了这家酒吧,随手在酒吧吧台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重复着同一个无比机械的动作,往酒杯中酒保刚给自己倒满的酒中掺水。

然后等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赵云快要把自己喝饱的时候,那个令他恭候多时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那人依旧是一头烈焰般耀眼的红发,一套修身的黑色风衣。
韩信无比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刚巧在赵云旁边。在以往目标与他的距离较近时可方便了赵云,至少在目标死亡前,他还有机会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可是当他想到这个目标是韩信的时候,不知怎的,他觉得胸口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正在弥漫开来。
在那时,赵云才被刘备收留,还没有立足的资本,被刘备的其他手下瞧不起,人生失意至极。而游轮上的韩信完全就像一道耀眼的阳光刺破了赵云心中阴霾的乌云。他们的谈话中不涉及任何身份背景与机密,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赵云永久地将这段记忆分毫不差地保存了下来。

记忆归记忆,感觉归感觉。作为道上的职业杀手,感情这种东西可是突破常理的存在,它们必须在还没发芽前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于是,赵云收拾好心情,默默将手伸进衣袋里感受枪的存在并以此确认自己的状态。

“一杯路易十三。”

“再加一杯可乐。”

闻声,赵云抬起了头。只见身旁的红发青年手托这脑袋,语气慵懒地向在前台服务的酒保要了一杯酒,然后干净利落地甩下红票子扣在吧台上。
酒吧这种场所就是给人喝酒娱乐的,到还真没见过什么人到酒吧点可乐喝的。韩信的酒量是很可观的,那他点可是为了换口味,亦或是为了……

“接着。”

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伸了过来,将装满橙汁的酒杯从酒保端着的小盘子里取了出来,然后放到他面前。

“小兄弟酒量不好就别喝酒嘛,老是往酒里掺水就没意思了。”

赵云接过橙汁,扭头望向韩信。面前人像照片上一样弯起嘴角,对他勾起一个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容让赵云感到有点不寒而栗,并且暗示性强的足以让他想到一句话......

韩信是个gay......

好吧,这句话不知道从哪里有事从什么时候传出来的,反正应该不是他初次见到韩信时传出来的,因为那个时候韩信刚刚和他的女朋友分手,这是他亲口说的,虽然真假参半。
不管怎么说,赵云还是眉心一跳,假装若无其事地品尝橙汁。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闻言,赵云缓缓地点了点头。王者酒吧是黑帮之间最通用的交易和娱乐场所,这个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

“你知道。”

“可是你不会喝酒,不去那边跳舞,也不去包厢。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跑出来只为享受一杯掺了水的酒坐在吧台上思考人生……”

赵云下意识地想去摸衣袋里的枪,可是理智告诉他韩信不怕把话挑明了讲是因为他有狂傲的资本,他能保证如果立马跟他撕破脸,那吃亏的绝对是自己。当然如果装傻妄想着蒙混过关的话,最后事情败露还是殊途同归......
赵云的手心在不知不觉中浸满了汗水。作为一名职业杀手,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步错,步步错,他必须保证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合时宜的,几声短促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赵云望了望口袋里自己的手机。黑屏。
于是,他又望向韩信。
果不其然,红发人瞅了他一眼,拿起手机站起身。

“失陪一下。”

说完,他就潇洒地留下一个背影给赵云,然后朝着酒吧的配置的直梯走去。
过了一会儿后,电梯的显示器上的数字永远停留在了三楼,那是酒吧的天台。
赵云想也没想就从一条较为隐秘的工作人员专用通道上了天台。那里面有他的内应貂蝉。

通道很黑,看不见一盏明灯,赵云禁不住怀疑是不是这个通道是专门为刺客杀手们量身定做的,这简直就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如果没有出口的话。

等他终于到了出口,打开门就可以看见一袭黑衣的韩信站在天台上,手中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赵云蹲下身,悄悄掏出手枪,往里面添了几发子弹。他的枪法很准,能保证目标在三发之内毙命,所以他从来不做浪费子弹的事。

宽阔的天台上寂静无声,苍茫的天空中繁星流淌。呼吸间只能听闻不远处隐隐传来的说话声与赵云暗中操作填子弹的轻微咔擦声。

望着那人的背影,赵云缓缓举起手枪对准了他,食指轻轻扣着扳机,却始终没有下手。最后,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似乎是终于决定了什么,缓缓开口道:

“再见......”

说完,赵云就闭上眼,将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用力往下按。

一声响亮的枪声划破天空,打破了夜的宁静。随着枪声的消失,黑衣红发的人渐渐倒下,鲜红的血液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肆意流淌,原来英俊的面庞上也沾染上了肮脏的淤泥与妖冶的血花。
赵云望着早已倒下的男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就在他以为一切因果纠葛都云消雾散的时候,他的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果然。”

闻言,赵云猛地回过头。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就把他惊得一身冷汗。在他的身后,一个扎着红色高马尾,穿着修身黑风衣的人正笑吟吟地向他走来,而天台上韩信的尸体还原封不动的躺在那儿,就跟真的一样。

就跟真的一样。

赵云立马明白了过来。韩信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在今天刺杀他,从而派了一个替身来做他的炮灰。而他这边口风很紧,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什么时候走漏了风声呢?

面对这个短时间内无解的问题,赵云决定放弃思考,缓缓转过身。而他拿着枪的手却微微上抬,对准了韩信的眉心。

同样,韩信也掏出他深藏的漆黑的枪对准了赵云的左胸口。

韩信的枪法很准,不然刘邦也不会将他授命为旗下大将。所以如果这一次不能一击命中,他就有百分九十以上的可能死在他手上......

我不能死,小婵还在等着我......

抱着这样的信念,赵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在韩信食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飞快地向他的右侧闪身,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韩信,望着冒烟的枪口再度抬起胳膊举起枪。
就在枪声快要响起之时,面前人突然咧起一个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赵云的胳膊,反手就将人按在地上,脚踩在他拿着枪的手背上,然后狠狠将他的枪踢开。

韩信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评价道:
“不错的闪避,就是近战差了些。”


夜幕深沉,繁星就像树林里的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地冰冰凉凉地亮着晶莹的光,天台上,手中持枪的韩信的衣角被微风吹得猎猎作响。赵云趴在地上,暗自懊恼自己当时只想着尽早结束战斗,酿成了大错。在他感受到太阳穴处圆口冰凉的触感时,他明白大概是自己永远都看不到比今晚更美的夜色了。其实比起枪法,似乎近战才是韩信的强项。

“还请阁下快点动手。”

赵云将脸转了过去,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中子弹划开颅腔的剧痛感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韩信附上他脸颊的手。
那只手在他脸上肆意作怪,看起来毫无章法,简直就像在揩油......
他如果想将我先奸后杀,那我就在他动手时自尽。赵云这么想着。
很快的,赵云发现了不对劲。韩信的手很多时候都徘徊的他的下巴和耳后,看起来就像在找什么......
人皮面具!
赵云突然想了起来自己还戴着这玩意儿......

“哈,找到了!”

伴随着韩信低沉愉悦声音的落下,赵云感觉到自己的脸仿佛被硬生生地撕扯开来。真他妈该死的疼。
尽管赵云疼的快流泪了,但他此刻却觉得被认出来比被杀更能要了他的命。如果韩信还能认得出来他的话。
韩信又怎会认不出来,如果赵云此刻睁着眼睛的话,他就会看到面前人手中托着人皮面具,灰蓝色的双瞳死死聚焦在他的脸上,那里面写满了错愕与惊喜。

“终于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那个让我心心念念多年的家伙……




TBC

尝试了一下从没尝试过的现代pa
写的挺爽的
就是到最后有点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_→
其实小生坑品不咋地,这篇文中或者下随缘吧:)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如果有人喜欢那真是太好了_(:з)∠)_




「信云」醉后

考完试拿起手机打王者就停不下来。连续两局云妹都是队友,蓝披风挂在身上甩哒甩哒真是帅死了。好想日他(划掉)_(:з)∠)_
文笔渣,慎入!
私设有


今天是刘禅的十岁生日,刘备为了给儿子庆祝,隆重地举办了一个生日晚宴。
赵云望着那边忙里忙外的身影,抿了抿唇,便也加入了准备工作中。

说实话,自家主公向来节俭,几乎从不在不必要的宴请上铺张浪费,这一次却成为了主公唯一一次的破例。大概是因为这几日小刘禅表现得十分乖巧,不跟其他人胡乱打架,也不随意在主公和夫人面前哭闹,讨得欢心了吧?

其实仔细想想,他赵云也是很羡慕刘禅的。小霸王有着疼爱他的父母,整天也算是被宠着长大,不愁吃,不愁穿。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喜欢峡谷里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红发双马尾小姑娘,就大胆地说出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很有可能被拒绝。


“喜欢她是我的权利,她不喜欢我可以,只要让我继续喜欢她不就行了嘛!”
刘禅如是答道。


直率的孩子。

记忆中,赵云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霸王的头。

现在的赵云和刘禅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总喜欢把想说的话随时挂在嘴边,什么心事都是大写在脸上,任性洒脱;而另一个则是将所有的情绪与言语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面对刘备,他怕闪失,面对心悦之人,他怕一个口不择言连朋友都做不成。

说起来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居然会喜欢上韩信。可这的确是事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有一次在他快打完野后,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窜了出来,然后给残血的野怪就是一扫,原本属于他的野怪就这么没了。情绪向来内敛的赵云也经不住火了,上来就给他来了一个天翔之龙。可惜的是,等他的长枪终于快要触碰到韩信时,那人已不在原地。在塔的那端,只见扎着红色高马尾的人蓝灰色的眼睛亮亮的,挑衅地冲他笑了一下。

“赵将军,承让了。”

从那以后,这个人似乎就养成了作他队友的时候抢他野,作为敌方时反他野的习惯。而赵云也在一次次的战斗切磋中摸清了对方的出招方式与习惯。他参透了什么时候韩信会从对面野区过来,什么时候会终结他的野怪,却始终参透不了这人的性格。

记忆中不知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认真打野的时候,野怪的血量还没被削到一半,大红色的马尾就迫不及待地从草丛里冒出来,然后用银白色的龙枪对着野怪就戳,却不把它杀死,意外的让赵云拿了野。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等韩信可以单挑暴君的时候,他突发奇想,想搞个突袭反个暴君的时候,韩信总会在暴君的血快被打完的时候收手,就这么看着他把暴君收走。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这么做,子龙还不要韩将军的怜悯。”


心高气傲的他在韩信一次次的让步中终于爆发。


“嗤。原来在赵将军眼里,韩某得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怜悯你吗?”


听到这话的韩信高傲地抬起头,连个眼神都不愿再多分给他一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赵云再也没见过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的身影围绕在他身边。取而代之的,那人开始跟青莲剑仙越走越近。
他看在眼里,却无法言语。每当他看到野区两人缠斗的身形与调笑的模样,他的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时间长了,原本那块空心的地方开始变得又酸又涨,扯得人生疼。

他不擅言辞,每次在心里酝酿无数遍的话到了嘴边就被干巴巴的咽回去。他也不愿辩,他的天性就是如此,不低头服软,不逞口舌之快。所以,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喜欢韩信的时候,他只是选择在最外边默默地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人意气风发地驰骋在疆场上,不让一人知晓。然后等他化为一抔黄土后,再将一辈子都还未说出口的心意与情话诉给峡谷里还在漂泊着的孤魂野鬼听。



“子龙叔叔,子龙叔叔?”

晚宴的主人公,也是晚宴上唯一的闲人刘禅此刻正摇晃着赵云的手,看着面前突然长时间走神的人感到有些焦急。
刚回过神来的人自觉失礼,便对着小公子赔了个不是,然后询问是否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没有啦,现在子龙叔叔就可以在那边的席位上就坐咯!”说罢,昔日的小霸王对他微微躬了躬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云有些惊讶,却只是道了声谢,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这一桌坐的全是汉室之人,也就是说,刘邦、张良和韩信也会坐在这一桌。

果不其然,在宴会正式开始前没多久,他就看见那三人依次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开始等待。那个人红色的马尾尤为显眼,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来回拂动的,看得赵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晚宴开始了,主公刘备携着孙尚香和小刘禅就走上台来。


“首先在这里,刘某要感谢在坐的各位能够赏光准时到场来参加阿斗的十岁生日晚宴,真的很感谢你们......”


明明赵云很努力的想听清刘备说的每一句话,却又因为桌位的对面坐着韩信而心神不宁,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赵云本不是贪图享乐,爱好纸醉金迷之人。他喜欢清净。所以这场晚宴他并不能完美地融入其中。此刻,他高高举起的酒杯中,晶莹的液体在一片朦胧中映照出台上人的身影。赵云无言,将晶莹一饮而尽,独自品尝杯中酒难言的苦涩与醉意。
过了一会儿,刘备携着夫人和儿子坐到了他的身旁,举起一钟便开始与自家的祖宗与其属下干杯。在与所有人都干过杯后,赵云的任务便是帮刘备挡酒,每每有一人愿敬刘备,赵云都会代为承受。

他早就不记得这是他喝下去的第几杯了,只是觉得全身上下都要烧起来了,眼前的景物也快要看不清了。他尚且残留的唯一一丝意识也快随着酒劲烟消云散了。
刘备看他这样,本想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却不料被人捏的死死的,竟分毫未动。本想着劝他别喝了,自己还扛得住,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小刘禅喝完他杯中唯一的一点酒后便倒头就睡在他的膝盖上,怎么喊也喊不动。

“主公带着小公子先回去吧,别让夫人等急了。子龙...子龙还撑得住......”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主公,这是为臣应该的......”

于是,赵云将他最后一丝清明也交代在了嘱托上,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赵云还在一杯一杯地喝酒,在旁人看来赵将军的酒量十分可观,而了解他的人则知道平日里内敛睿智的赵将军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行为已不受本尊控制。

其实在赵云替刘备挡下第三杯酒的时候,韩信就知道赵云已经快醉了,只不过还在硬撑而已。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只不过碍于君主还在搭着刘备拉话,他不好拆台打断,无法直接在那时就抢过他的酒杯。于是等人都走散了,他才一把从醉鬼手中抢过那酒杯。结局跟刘备一样,酒杯在赵云的手中纹丝不动。

这样可不行啊......

沉默了一会儿,韩信突然低下头,轻轻伏在赵云的耳边,发出情人呢喃一般的叹息。

“子龙,太紧了,松开好不好?”

这话若在平时讲,八成会被人视为流氓。但此时不一样,喝醉的赵云是听不出来他的混话的,或者说听了也不会像平日一般多在意。于是果不其然,眼前的人默默松开了酒杯。

感觉到手中原本老实呆着的酒杯被人突然抽走,赵云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缓缓转头望向抽走他酒杯的人。

一头如火的红发,一身银白的铠甲。

那人仿佛还笑着,眉目含情。

此刻的韩信看上去满脸无害,可是内心早就盘算着如何在赵云醉酒的时候套他的话了。
思来想去,李白在打野时跟他讲的那套那么多弯弯绕的把妹套路根本就不适合他和赵云。
不如打直球。

“赵将军可有心悦之人?”

面对那人的提问,头脑中尚无一丝清明的赵云顿了顿,随即闷声地“嗯”了一声。不只是因为酒劲还是害羞,此时的赵云双颊红红的,平日里流淌着沉稳睿智光芒的双眸也染上了不可言说的情欲。

“不知是峡谷里的哪位...姑娘如此幸运,得到赵将军的心?让我猜猜,是貂蝉姑娘吗?”
问完这话,韩信自己心里都很没底,对赵云将要作出的回答也是交加着期待与忐忑。

“......”

闻言,赵云愣了愣,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韩信,沉默半晌后,在韩信的满心期待下终于是摇了摇头。

“子龙心悦之人......并非一个姑娘。”

“那人生的好看,一把银枪方能行走于天下.......”

“火...火红的发就像...燃烧的烈火。”

“每次他耀武扬威地抢走我的野的时候......”

“气得我都想打死他。”

赵云勾唇笑了一下,望着眼前人轻轻歪过了头。

“可是日子久了......又舍不得。”

说完,赵云那双原本注视着面前人的蓝眸就被低垂的长睫轻轻覆盖,掩饰了一切情绪。

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韩信将表面上的客套话全部换掉。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唤他的赵云子龙了。
只不过,既然他都醉成这样了,韩信免不了生出逗逗他的心思。

“那子龙想知道信是怎么想的吗?”

听到这句话的赵云猛得抬起头,染上丝丝醉意的蓝眸在银白的月光下晕开了一层柔和的光芒。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那韩将军是怎么想的呢?”

面对如此紧张的赵云,韩信轻轻用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然后扬起眉毛,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亲一下就告诉你。”

这答案再明显不过了,所有人,知情的,不知情都能看出来韩信喜欢赵云。可是赵云瞅着韩信斜飞的眉毛,嘴角挑衅的笑,却是怎么也没有被撩到。相反,面前人这幅表情简直让他想起了他作为峡谷里新来的英雄时第一次打野时的情景。那个时候早已跑远的韩信站在塔下也像这样挑眉冲他一笑,然后挥着手中的长枪,对他道:

“赵将军,承让了。”

“承让了。”
赵云一想到那个情景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那可是他第一次打野怪,本来该收入囊中的钱财就立马被这人收了去。
于是,赵云冷冷地朝着韩信吐出三个字,然后一把扯过面前人银白色铠甲的领就将脸凑了上去。

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得不到一两厘米的时候,赵云突然停住了。

这可就苦了快憋死的韩信。本来子龙都快亲上来了,怎么突然就停下了呢?

“李白怎么办?”

渐渐松开他衣领的人像是在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向他质疑。
韩信一愣,他本是想在那次之后向王者峡谷里的情圣李白请教一下如何追人才能不让人家觉得自己是在怜悯他,却不知原来他竟然给心悦之人造成如此误会。

“我跟他没关系。”

“还有,子龙,我喜欢你......”

“以后唤我重言可好?”

说着,韩信用一只手轻轻捉住赵云刚刚松开他衣领的手,另一只手扣住那人的后脑勺再往自己怀里一带,就将人吻了个结实。

一吻完毕,韩信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柔和了目光。

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赵云时,他看到那人穿着一身战甲,直直地站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唇带笑,眸流华,手持龙枪正在一招一式地刻苦练习枪法。突然间似乎是感觉到了来人的目光,他微微调转了身子,缓缓行了一个礼,抬起头,言语铿锵有力。

“赵子龙,参见!”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或许在那时韩信就对那个月光下的少年动了心神,一直痴缠至今,直到两人都互相表白了心意。
虽然怀中的人现在醉着酒,但等他酒醒了,大概也是无怨无悔的吧?

这么想着,韩信拥紧了怀中的人,又轻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日子还长着呢......








end




试一下正常文风...hhh
每一次发文都好怂啊......

「泉真」为何执着

低产如我,最终还是把这篇写出来了。我觉得我一个晚上的效率比五个晚上的效率要高......很多啊。







舞蹈教室的灯还亮着。如果有人站在近处,就会发现教室里有两盏灯已经快耗尽寿命,正忽明忽暗地扑闪着。
但是此刻正在教室里面练习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依旧在一个舞步一个舞步地练习,甚至连黄昏即将消逝,夜色向天空各处蔓延都没有发现。

Trickstar即使不是最棒的组合,队员们也会为了他们自己的梦想努力拼搏,不论白天还是黑夜。

遊木真望着教室里最前面安置的一块大镜子,少有的分心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像以前一样担心的了,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某个前辈总会在每天训练完后无比准时,无比准确的找到自己的所在位置,然后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


泉前辈昨天还说要监禁他来着......想想都好可怕的说!


这么想着,遊木真就感到浑身都开始冒冷汗了,然后他就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腿一扭,脚一滑,“噗通”一声无比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遊木你怎么样?要紧吗?”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队长冰鹰北斗。他望着对面低着头的青年伸出了手。

遊木真抬起头,勉强地笑了一下,将他的右手轻轻叠在冰鹰的左手上,然后顺势站了起来。

“谢谢。”他望着周围队友投来的担心的眼神,心中一暖。

“不要紧的啦,不就是摔了一跤嘛,要是耽误大家训练可就不好了。”

于是,在大家“真的不要紧吗?”的眼神下,他自顾自地训练了起来,顺便回应一个代表“我很好”的笑。
看见这样的遊木真,队员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也继续训练了起来。



说不要紧,我很好其实都是假的,刚才那一跤跌得轻重缓急没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了。只是,他再也不想当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被人夸着漂亮的人偶了。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对他来说就像是煎熬。腰和腿还在疼,露在外面的膀子刚才被靠近的桌子角的铁丝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足够他疼一阵的了。
遊木真咬着牙,在心里祈祷着训练快点结束,可一想到结束后会遇到瀨名泉又开始重新祈祷训练干脆不要结束算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训练最终被窗外到来的风雨和轰鸣响亮的雷声打断了。


“天啊,竟然下雨了。”衣更真绪望着那一头被倾盆大雨压弯的树枝,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

“嘿嘿,还好我机智的带了雨伞!”站在真绪旁边的明星昴流从放在教室最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橙色的伞。

“啊,真糟糕啊,又要遇上麻烦的事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凛月才是啊,不然这到处游荡在校园各处的家伙就要淋成落汤鸡了。真绪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也撑开了面前有些老旧的伞走到外面。

“阿木快点啊!”明星昴流望着磨磨蹭蹭还待在舞蹈教室里的遊木真便忍不住开始催了起来。

“舞蹈教室马上要熄灯了哦!”

“......抱歉,你们先走吧,我等雨小一些再走好了。”
遊木真低下了头,上方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着隐去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真,你是不是忘记带雨具了?”说着,真绪叹了一口气,从背包的下方掏出了一件黑色的雨衣。

“还好我这里还有一件备用的。”

“啊,这样的话真是太感谢衣更君了。”遊木真无比感激地从真绪手中接过那件雨衣,开始缓缓往外走。

等他终于锁上教室的门时,那种熟悉的叫喊声又在耳边回响起。

“遊君---”

然后就是......

“喂,你看见我的遊君了吗?”

“什么?没有啊。那我还是亲自去找遊君吧♪ ”

遊木真曾无数次在心里吐槽过,甚至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迷之前缀,什么叫“我的”遊君?听起来好可怕......

然而对于此刻的遊木真来说,当务之急当然是快点逃离学校,祈求上天保佑他不要再遇到这个奇怪的前辈。
于是,他顺手套上了黑色的雨衣,望着面前极为壮观的雨帘,一咬牙就冲了出去。

雨很大,倾盆的雨将遊木真的眼镜打湿,眼前的路简直是一团模糊。偏偏在这时,身后还传来了某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咚。咚。咚。”遊木真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不得已的,他加快了脚步并在心中默念:

“我穿着衣更君的黑色雨衣,泉前辈是不会认出我的,我现在只是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路人甲罢了,对,就是路人甲。”


“遊君,原来你在这里呀。快来哥哥这里吧,要是淋湿了就不好了♪ ”

“......”为什么不论逃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局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跟他摊牌吧......

可是心里想着是一回事,身体行动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明明在雨中走得比之前还要快啊。

干脆跑掉算了......遊木真默默扯紧了裹住身体的雨衣,打算趁着濑名泉还没回过神时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天不如人意,他腿上刚刚因为跌跤而青紫的一块突然间隐隐作痛起来,而他蜷下身体时腰部也在泛着酸疼。
于是,跑着跑着就在大雨中跌倒也变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叫遊君不要乱跑啦,怎么就是听话呢♪ ”

遊木真认命地低着头,不语。
眼前这个人他到底在执着着什么呢?勤奋,刻苦,有天赋,闪耀,有潜力......这些优秀的品质能有几个与自己沾的上边啊......

“遊君抬起头啦♪ 看着哥哥不好吗?”濑名泉这么说着,伸手就将遊木真的下巴抬起来,让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如果不是他蹲了下来,遊木真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了把伞,还非常暧昧地拨开了他的那马上就要将他的身体露出来的雨衣并把伞撑在了两人的中间。

“天啊,遊君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人非常心疼地将他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膀子举了起来。
看着濑名泉担心自己的样子,也最终是心软了。但一句“我没事”还没说出口就被匆忙地打断。


“还好没伤到遊君漂亮的脸啊,不然哥哥就要心疼死了⋯⋯”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所喜欢的无非就是这张脸啊,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是吗?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是吗?
可是这样的话就这样被赤裸裸的说出来,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开来。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低着头,一把推开了面前为他撑着伞的人。

“遊⋯⋯遊君?”

雨还在下,湿哒哒地打在遊木真柔软的金发上,之后顺着发尖滑下,顺势滑到了他光洁的额头上,又沿着两颊滑落。

雨水真是个好东西,虽然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但是他脸上的究竟是雨还是泪,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他突然抬起了头,翠绿的眼眸中充斥着无比复杂的感情。鬼使神差的,他望着那人说出了他几乎从未有勇气讲过的话。


“如果哪一天我的脸真的受伤了呢?泉前辈大概对我就会像对其他人那样毫不客气的嘲讽吧?”


等遊木真终于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晚了。他望着面前的人怔怔的样子,低下了头,然后重新扯好自己的雨衣,在逐渐变小的雨中跑开了。
跑着跑着,他又偷偷地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被自己所惧怕的泉前辈还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给自己撑伞的样子,而他一半的肩膀早已暴露在雨水中,毫不自知。




「你对那孩子还真是执着得可怕呢。好几次都想劝你放弃了,可你每次都不听。」

「哼哼哼,天下没什么人能阻止我追求遊君哦♪」

「啊,是啊,这就是你要的效果了吧,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其实,那孩子最吸引你的地方,就是那张漂亮的像天使一样的脸了吧?」

「那你又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他的脸受伤了,或者是被⋯⋯」

「够了,你这混蛋还没有资格插手我和遊君的事!」

「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只是不想承认吗?他看起来比遊君自己还在乎那张脸。那张漂亮的脸如果没了,他又会怎么样呢?

他会伤心,会愤怒,也会心疼⋯⋯

想象中的遊木真脸上非常可笑的缠着好几圈奇怪的白色绷带,整张脸上只留下一对翠绿的眸子,一对只倒映着他的影子的眸子,正莹莹地泛着温润的光芒。

自以为的厌恶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像往常一样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清晰可辨。
其实,在这持续如此之久的追逐戏中,多年以前他对遊木真这张脸的执着早就变了味儿。

无论是怎样的遊君,都是他一直执着的遊君啊⋯⋯

于是,濑名泉将手中的伞重新撑好,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向了那个在校园的小路上逐渐变小的身影。

“遊君,遊君!”

眼前的人似乎是跑得更快了。于是,他只好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去并从后面抱住了那个正在挣扎的人。


“遊君为什么不肯听我把话说完呢?”

“⋯⋯”

“遊君,你的脸受伤了我会心疼的。但是⋯⋯”


“如果是遊君的话,就算是脸受伤,我对遊君的执着也不会变的哟♪ ”


听到这句话后,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僵,不久后便放弃之前的抵抗。濑名泉顺势将他抱紧了些,银色的头发蹭着遊木真泛红的耳后,痒痒的,引起一阵战栗。

在心里几番挣扎下,遊木真最终还是选择将身子调转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双臂环在面前人的背后,任由原本夹在两人中的伞被突然呼啸着到来的大风吹卷到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雨停了。此刻,泉的眼眸就像这雨后的天空一般满盛着来自天际揉碎的星光,望着望着,就能把人吸进去。而这时的遊木真就像被摄走了魂魄般呆愣愣的,任由着抱着自己的人肆意动作。

他的心里似乎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告诉他,相信这个人,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放下曾经的恐惧与不满。只要一直相信他就好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end-----------


ps:小生近五天会在军训中度过,带不了手机。所以如果有评论的话肯定是回不及时的_(:з)∠)_敬请谅解。







点文

40fo点文活动开始w

问我为什么不是50fo点文,因为我即使到了50fo我那会儿也没有时间写文了。


自带梗!!!


首先我要声明个人喜好。

我。最。讨。厌。ky!

不要以为我粉少就以为我脾气很好。

我相信没有什么写手会喜欢有人在评论区写一些不相干的话。


ok不说废话了,开始!

终结的炽天使:米优

这个。。早就写过几篇了。。不少人都知道我文风是什么样子的,so如果能接受的话我当然愿意写w

魔道祖师:薛晓

本来答应帮朋友写生贺的。。结果拖到现在。。迷之低产





哑舍:赤锁

这个我也不多说。。写了好几篇了

盗墓笔记:瓶邪,花邪

吟子太太的画集到了,感觉很久以前萌瓶邪的感觉又回来了_(:з)∠)_当然我是不会放弃花邪的。


es(_(:з)∠)_最近沉迷es无法自拔)

泉真:我没试写过_(:з)∠)_但最近真的超萌。


【我这里有一个吃饭时想起来的脑洞,就是比较(肥肠)狗血!而且是全套ABO世界观_(:з)∠)_在当平面模特时期小真被某痴汉关进了小黑屋强行谈人生♂最后狼狈地逃了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就是在ts当偶像)不过由于某种措施没有做好,结果_(:з)∠)_所以才在后来老是要躲开泉前辈,隐匿自己的行踪。然而就在某一天,小真在训练中受伤了,凛月陪着真绪来给他送药,结果在打开他家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银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熊孩子_(:з)∠)_不行。。我要笑死了,你们就当没看见这鱼唇的几行字吧真的。把这个脑洞告诉我cp她还说我脑洞清奇,构思奇特_(:з)∠)_那是她没看过总裁文阿2333】

还是自己点梗比较好_(:з)∠)_信我啊           凛绪:竹马竹马大法好!竹马组可萌_(:з)∠)_虽然有想到一个梗但是不确定有没有人写过,所以就不放在这里说了。